HuckOps的2025年度总结
emmm,2025年又这么过去了。第一次写年度总结,好像应该写得正式一点,但又不知道从哪开始。随便写写吧,反正也没人看,就当是对自己这一年的碎碎念。
感情的一波三折
和她认识到现在已经两年多了,分手也已经一年多了。分手后的这一年,我过得真有点不人不鬼。其实到现在我也没搞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有时候连我自己都讨厌自己,一直想着改变,却又好像被捆住手脚一样,浑身无力。
今年年初开始,每天眼睛一睁,脑子里就忍不住想:我还能不能把她找回来?她还会不会接受我?直到后来我真的试着去联系她、挽回她,才发现我们之间的感情好像已经变了味——不再像互相喜欢,反而更像一种建立在金钱或物质上的关系。所以我一直在想,到底是什么导致了这样的变化?如果那些事没发生,我们是不是永远不会变成这样?还是一直维持着这段畸形的关系?如果没有那些事,我现在是不是已经结婚了?
了解我的人都知道,我是个十足的I人,很多事都喜欢放在心里反复琢磨。不知不觉,这些念头完全占据了我的大脑,到最后甚至影响了我的工作和生活。我总觉得自己做什么都不如以前有干劲了,就算这份工作是我喜欢的,也提不起一点动力去认真对待。再后来,我越来越难集中注意力,甚至开始控制不住地去想这些事,晚上也一直想,整夜整夜睡不着。再后来,我渐渐的开始了有自残动作。直到身体拉响警报,我才发现自己已经被拖垮了。
说实话,这是我长这么大第一次去精神病院,以前从没想过会和这种地方产生交集。那天我一个人去了广州脑科医院,医生好像叫李英。我从来没和精神科医生打过交道,原本以为医生都差不多,只会关心病情,不会在意你的状态。但当时我一进诊室,医生看了我一眼,还没等我开口就问我:“你怎么一个人来的?”我瞬间愣住了。好像已经很久没人这样问过我了。是啊,我好像很坚强,这么严重的情况一个人扛了这么久,还能淡定地自己去精神病院;可我也好像很脆弱,因为这些破事,最终把自己拖垮了。
一切,也不过是一个在黑暗里的人,本能地想要求生罢了。
不出所料,检查结果和诊断显示我得了抑郁症——中度抑郁、轻度焦虑、轻度强迫。呵,果然如此。

也许这是我自己做出的孽吧。
佛陀说
走出医院的那一刻,我明白了——有些事情必须改变。
从那以后,我几乎每天准时下班,回到小小的出租屋里打坐。伴着《金刚经》或《心经》的诵读声,我也跟着默念。佛陀说:“凡所有相,皆是虚妄”;“舍利子,是诸法空相,不生不灭,不垢不净,不增不减”。我所经历的这一切,或许只是一场业障,终将归于虚无,也不过是一次聚散、一场缘起缘灭的现象罢了。何必让这些虚妄困住自己呢?
记得有一次刷抖音,看到仁波切大师在讲座中被学生提问:“您是乘愿而来,还是因业而来?”这句话让我思考了很久。如果把这些经历都看作造业,那我显然已是业大于愿。但就像地藏王菩萨曾发下“地狱不空,誓不成佛”的大愿,并以愿为心、以业为行,持续度化众生——我也不能因一时业障而遮蔽了内心的愿力。唯有以愿导行、以行践愿,才能逐渐发掘自身的如来藏,走向解脱。
于是,我开始慢慢调整自己,尝试朝着好的方向前进。
凡所有相,皆是虚妄
八月的某一天,领导突然叫我去会议室“聊点事情”。当他来找我的时候,我已经猜到要谈什么了。
果然,又是绩效问题。起初他说有机会让我转岗到其他部门,我同意后,很快安排了内部面试,并且很顺利。但对方部门因业务调整暂停了招聘,于是,我被列入了裁员名单。
其实这一天我等待已久,但我难以接受的,是他给出的理由。下面是今年三个季度的绩效反馈:
| 季度 | 结果 | 原因 |
|---|---|---|
| 2025Q1 | B | 漏接报警电话2次,两个电话均为非核心项目的普通报警 |
| 2025Q2 | B | 领导说:“你性格太内向,影响到工作了。” |
| 2025Q3 | B | 领导说:“你工作能力和岗位不匹配” |
这些理由听起来是否有些可笑?
我想说的是:第一,我性格确实偏内向,但如果真的影响了工作,为什么所有对接的项目方领导在我提出离职时都试图挽留甚至想挖我?为什么我能和不少业务方开发打成一片?第二,如果我的能力真的不匹配岗位,为什么在网易四年间,由我独立负责的项目虽非核心,却从未出现人为故障或业务投诉,还时常获得项目方的认可与好评?为什么经手的所有任务从未延期或无法交付?
这些问题,我的领导恐怕一个也答不上来。因为我知道,至少在我离职前半年,他根本没看过我的周报,完全不清楚我在项目中做了什么。
说到底,无非是公司眼下要“开源节流”,而我的优势在这里无法发挥最大价值,再加上我不是嫡系员工。裁掉我,换上一个自己人,他的“统治”地位便更加稳固。那些理由,不过是为了裁人而找的借口罢了,皆是虚妄。
不过依我看,这位领导恐怕也很难再往上升了,甚至可能很快面临他自己的“35岁危机”——因为他的管理能力实在令人担忧。我在职四年,团队裁掉三个人:我算是团队的代码核心输出,另外两位是核心项目担当。而我们都有一个共同点:都不是嫡系。
更多的话也不必说了。从以上这些,应该也能看出我的领导究竟是怎样的人了。
处处不留爷,爷去当八路
经历过两段大厂生涯,我对互联网行业已没什么留恋。离职前,我曾在工位上自学Web3开发,离职后也尝试做过一些小项目。但我发现这条路在国内确实难走:人在国内,短期无法出国工作,Web3领域又面临很多合规问题,只好暂时搁置。
后来妹妹告诉我,她打算自己创办一家K12培训机构,想拉我一起当老师。我一口答应了。也许这是一条新的出路,能帮我走出互联网带来的心理阴影。于是今年最后这两个月,我一直埋头复习高中化学,专心准备寒假的班课。
但愿,我能沿着这条路,稳稳地走下去。
有缘再见
在广州待了4年,也只认识了这几个朋友,以后可能再也见不到了。
这是两年前的照片,我的眼睛是迷离的。
这是谈完离职当天晚上的照片,我的眼睛里又有光了。
还有我最喜欢的网易老员工猫猫,貌似以前的白猫退休了,现在是它们的儿子来接班了。
还有我最喜欢的香港,如果以后还有机会,我一定会好好逛逛这个我最喜欢的城市。


